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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没事,没人。"
他强有力的臂膀鼓胀起伏,舞蹈服崩开一颗纽扣。
我盯着他锁骨下的汗珠,喉咙发紧地咽了口唾沫。
当他滚烫的掌心抚上我时,我失控地哼出声。
他动作骤然加重,金属碰撞声混着暧昧声,在消毒水气味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"不是要满足你?"
他掐着我的腰,硌得我生疼。
我盯着天花板的日光灯,眼前炸开昨夜的画面。
诊疗床发出吱呀声响,我咬着枕头闷哼,感觉灵魂都被他撞得四分五裂。
他汗湿的碎发扫过我脖颈,低沉嗓音混着喘息:"这才刚开始……"
"等等!"
我曲起膝盖,保护自己,残留的清醒让我战栗,"不能在这……"
喉间溢出的喘息带着哭腔,我死死抵着他汗湿的胸膛,舞蹈服在掌心攥出褶皱。
"装什么贞洁烈女?"
他掐着我下巴逼近,眼底血丝密布。
“老子现在就要.....”
走廊突然传来胶鞋底摩擦地砖的刺响。
我浑身僵成石板,指甲深深陷进他肩胛。
他喉结剧烈滚动,汗珠砸在我锁骨窝,呼吸烫得像是要烧穿皮肤。
脚步声在门外踟蹰三秒后远去。
"妈的!"
他低咒着翻身坐起,我趁机裹住衣襟滚到床下,光脚冲进暮色里。
回到宿舍时淋浴间还亮着灯,花洒冲在身上的瞬间,我腿一软跪在防滑垫上。
瓷砖映出满身红痕,像泼洒的朱砂。
"静怡,你的脸色好差。"室友递来一杯温水。
从浴室里出来后,我盯着手机屏幕出神。
是一张照片,画面里我衣衫不整地躺在医务床,拍摄角度明显是偷拍。
指尖悬在删除键上发抖,我突然意识到,从收到第一个好友申请开始,这场狩猎游戏的主导权就从未在我手里。